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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意又足下所素表同情者。

这一转折是对其批评士林风气的落实,说明他是言行一致的儒者,与那些热衷举业,只知为考试而读书的一般士子不可同日而语,对当时士林有重大影响。又引程明道曰:孔子为宰则为宰,为陪臣则为陪臣,皆能发明大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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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历史的实际情况又往往比较复杂,出现违背人们的善良愿望和美好理想的现象。[79]又当金宇顒请曰:万一不讳,当以何称先生乎?他回答:用处士可也。南冥思想性格的形成和人生道路的选择是有其特殊的社会原因的。儒家的隐隐思想是直根于中国古代文化的沃土之中的。南冥在《学记上》写道:问圣门当学谁?南轩张氏曰:学颜子,为有准的。

依据儒家出处之道,出仕要有作为,退为处士要坚守道德,这就是对南冥影响深刻的许鲁斋的话:出则有为,处则有守,丈夫当如此。[41]南冥特别景仰颜回,曾感慨地说:天子以天下为土,而颜子以万古为土,陋巷非其土也。通过比较,可以看出,南冥与他们都有不同,他的恰当定位确实应该是处士。

孰为夫子?(《论语·微子》)接舆说孔子天下无道而不能隐乃凤德之衰,长沮、桀溺教训孔子:滔滔者天下皆是也,而谁以易之?且而与其从辟人之士也,岂若从辟世之士哉?(同上)也许是这些人的反面作用,也许是孔子一生从政之不可得,促使孔子进行自我的反思,晚年的孔子不时表示出对隐逸的向往和赞叹。[35]这其实是欺世盗名的行为,他们手不知洒扫之节,而口谈天理,计欲盗名而用以欺人,反为人所中伤,害及他人。[87]《南冥先生别集跋》,《南冥集》第286页上。非其君不事,非其民不使。

引程子曰:能尽饮食言语之道,则可以尽出处去就之道矣。自我而观之,宜其为振东方未有之人豪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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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子和庄子都是隐士,但他们又不同于一般的隐者。……四月,特命本道谢食物,上疏陈谢。他曾说:仕君子大节,惟在出处一事而已。[8]乙丑,先生六十五岁。

[83]郑仁弘:《行状》,《南冥集》第297页下。[92]儒者都有经世行道之责,应该处则正家而表俗,出则匡国而济时。他说:诸葛孔明为昭烈三顾而出,欲为于不可之时,顾未免有小用之憾。七月,仁宗升遐……明庙幼冲嗣位,文定王后摄政,尹元衡以文定之弟当国用事,素与尹任相轧成隙,乘时构陷,以为任尚谋欲推戴桂林君,以大逆诛夷。

士之熏陶渐染兴起私淑者多矣。熟看时尚痼成,麟楦驴鞹,混世皆然,已急于惑世诬民,虽有大贤,已不可救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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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鱼腹痛,莫肯尸之,而且内臣树援龙 于渊,外臣剥民狼恣于野,亦不知皮尽而毛无所施也。观其行己做事,往往专不似学者所为,俗学辈从而讥诮焉。

故言能中伦,行能中虑。南冥也十分注意区分自己与隐士、道徒、佛徒的不同,他自述与严子陵不同,襄绅《行录》载:有问者曰:‘先生孰与严子陵?曰:‘恶。一生中朝廷多次诏贤,但他决意不试不仕,退居山野,教授乡里。[66]强调致知力行,引勉斋黄氏曰:盖尚求其所以为学之纲领者,曰致知,曰力行而已。南冥曾多次提到这一点,独念古人,历仕四朝,五十年间,立于朝四十六日 [47],可见对他一生思想和人生道路的影响。初不知人伦日用事皆自本分中来也,遂厌科举之学,亦复废缀,专意学问。

对于潜龙无用这句爻辞,在《文言》的正文中也另有解说:‘潜之为言也,隐而未见,行而未成,是以君弗用也。[69]《南冥集》第44页下。

立于恶人之朝,与恶人言,如以朝衣朝冠坐于涂炭。弟子郑仁弘阐明南冥的出处之道云:闻君子依乎中庸(遁世不见),知而不悔,中之用无定位,无定体,惟其时非众人所能知。

[36]这些批评抓住了当时社会问题的要害,可谓振聋发聩。邦无道,谷,耻也(《论语·宪问》)的思想,在孔子卒后三十七岁时就亡在草泽中(《史记·仲尼弟子列传》)。

进入 韩星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儒家 曹南冥 。[73]他称赞东汉隐士严光(严子陵)为圣人之徒,原因是他认为士有上不臣天子,下不臣诸侯,虽分国如锱铢有不屑焉,彼其所挟者大而所辩者重,未尝轻与人许已也……考子陵言论风味,则非矫激物,长往而不顾者也,特伊博之类而未遇焉者耳……彼子陵者,少与帝游,知其器量之所极,必未以三代之道制治,复卷而去之……后之观者以伯者之道观子陵,则其不为光武屈过矣。谓:虞仲、夷逸,隐居放言。孟子曰:‘学问之道无他,求其放心而已,此是主敬工夫。

如果身在庙堂,不能行道,是苟禄也。[54]《乙卯辞职疏》,《南冥集》第57页下。

如以王佐之才观子陵,则其不为光武屈宜矣。 原载《张载关学与曹南冥学术思想国际研讨会论文集》,中国社科文献出版社2004年版。

在这种情况下,他作为儒家的隐者,站在民间立场,对时政,尤其是对士林士风多有批评。在廷之人非无忠志之臣,夙夜之士也,已知其势,拯而不可支,四顾无下手之地。

按:自丙寅以后,可以仕,而先生终不应召命者何也?盖是时,先生已七十岁矣,岂可以致仕之年,为始仕之时乎?世之人,徒见其不仕,而遽疑其高亢一节之士,不亦过乎?五年辛末,先生七十一岁。南冥引朱子曰:问鄙夫小人当尧舜之时如何得富贵?曰便是命,命字兼理气言。[68]又引朱子云:人之一身应事接物,无非义理之所在,人虽不能尽知,然要在力行其所已知。[52]《乙卯辞职疏》,《南冥集》第59页下。

休说天花乱落,万无修身之理也。[42]《南冥集》第95页上。

他比较汉唐与宋儒云:汉唐诸儒粗有道德之行而未讲道德之学,濂洛诸贤以后,著述辑解,阶梯路脉昭如日星。[84]《南冥集》第174页上。

十一月下旨召,辞不就……又下旨召,辞不就。政在大夫犹不可,况在胥吏乎?军民庶政,绑国机务,皆由刀笔之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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